柳湘莲【性情豪爽的业余戏剧演员】_湘莲_宝玉_这一

柳湘莲

柳湘莲介绍

柳湘莲,《红楼梦》中人物,又称冷二郎,原系世家子弟。他父母早丧,读书不成。性情豪爽,酷好耍枪舞剑,赌博吃酒,以至眠花宿柳,吹笛弹筝,无所不为。他生得又美,是一个业余的戏剧演员,最喜串戏,擅演生旦风月戏文,不知他身份的人,都误作戏子一类。在书中和宝玉最合得来。有一次在赖大家赴宴,薛蟠酒后向他调情,被他骗至北门(今德胜门)外苇子坑打了个半死,事后,远走他乡。 后又在路上救了薛蟠,与薛蟠结为兄弟。足见其无邪之心。

角色剧情

尤三姐说出她择柳湘莲为夫后,贾琏巧遇柳湘莲,遂定下婚事,柳湘莲赠“鸳鸯剑”为定礼。后湘莲自己疑惑,觉得事情蹊跷,误以为尤三姐是不干不净之人,要索回定礼,尤三姐在退还“鸳鸯剑”时用雌锋自尽,柳湘莲深为感动,大哭一场,掣出“鸳鸯剑”的雄锋,将万根烦恼丝一挥而尽,随瘸腿道士出家去了。 

结局猜测

《好了歌》与柳湘莲

“训有方,保不定日后【甲戌脂批:言父母死后之日。】作强梁。【甲戌脂批:柳湘莲一干人。】 ”

“训有方,保不定日后作强梁”指的是柳湘莲,有什么根据?书中根本没有写柳湘莲之父是谁,也没写如何教子有方,也没有其它预示说柳湘莲要当强盗,怎么能证实就是指的柳湘莲?更有人据此说柳湘莲参加了农民起义等等,依据的是“甲戌本”脂批。现在《癸酉本石头记》后28回已公布,文中对上述的《好了歌》及其脂批作出了合理的解释,其结果令人大惊失色。 根据癸酉本中的相关描述,柳湘莲确实是做起了强盗。在贾府被抄后柳湘莲和冷子兴带领贼寇闯进府中烧杀洗劫,并且和赵姨娘、贾环一伙强盗在园中相遇,他们两帮强盗势不两立,在园中展开一片厮杀。 后来贾宝玉被贼人掳掠至岳神庙,柳湘莲和倪二等人合力将宝玉救了出来。

人物赏析

他是幸运的,幸运的是不经意之间获得了绝色“尤物”的至情至爱;他又是不幸的,有情人还没有来得及长相厮守就阴阳相隔……

柳湘莲这一形象,在整本《红楼梦》中无疑是比较次要的角色,他只在两回书中担任了比较重要的角色。然而他又是作者笔下屈指可数的几个获得肯定评价的“须眉浊物”。他的人生经历颇具传奇色彩,由世家子弟到串场小生,再由江湖侠客到出世隐者,可谓奇矣!然而历来的红学爱好者,大多没有对他投入多少关注,他的光辉,几乎完全被痴情烈女尤三姐所掩盖。我却觉得他的品行经历也很耐斟酌。

当然,也有少数评论家对柳湘莲这一人物大加渲染,说他在八十回后重出江湖,和倪二,张华等人成为绿林好汉,担任了拆穿凤姐恶性,挽救宝玉和宝钗姻缘的重要角色。较具代表性的是梁归智先生,他在《话说柳湘莲》,《一从二令三人木》等文章中都有较多此类陈述。固然,这样的说法不无道理,但我觉得仅凭“训有方,保不定日后做强梁”这句话后一条脂批——“柳湘莲一干人”,来断定作者原意是柳湘莲出家后又还俗,未免太过牵强,毕竟这是孤证,或许是批书人误会也未可知。我想红楼梦既然已经不是“全璧”,实在没有必要对作者原意去大加猜测。就如同做梦,忽然被惊醒之后实在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去深究梦境中究竟后事如何(当然我并不因此否认红学研究的价值)。所以在以下论述中,我暂且假定柳湘莲这一人物形象是完整的(即他出家后就此隐匿),我也不讨论“三湘”(即林潇湘,湘云,湘莲),和“三冷”(即冷美人宝钗,冷二郎,冷子兴)之间的复杂关系,仅就柳湘莲的品行及他短暂的出场经历作简要评说。

柳湘莲的出场是在第四十七回,很自然地,他已开始就是以宝玉,秦钟等人的好友的身份出现的。此前没有任何有关他的故事,但总让人觉得似乎他很早就在场上了,只是一直没有走到台前,大家没有注意到他罢了。“因其中有柳湘莲,薛蟠自上次会过一次,已念念不忘。”什么时候会过的?书中没说!大概是后文中所说的“五年前(尤氏)老娘(尤老娘)家做生日,柳湘莲做串客”那一次吧!但是由此可见柳湘莲的相貌是俊美的,串风月戏文的才华也是出众的。

“素性爽侠,不拘细事”八个字概括了他的主要性格特征。他也有过“赌博吃酒”,“眠花卧柳”的前科,这大概是他性格的另一方面。很重要的一点,他对朋友是非常忠信的。虽然“一贫如洗”,也要留几百钱为朋友重修坟墓;虽然“纵有几个钱来,随手就光的”,却在十月初一之前就“打点下上坟的花销”。对待亡故的朋友尚且如此,对待活人就不必说了。这是他性格的一大优点。

一出场就交待了他喜欢云游,“天天萍踪浪迹”,且又要辞别宝玉,到“外头逛个三年五载再回来”,这一方面为他痛打薛蟠之后出走设伏,另一方面三姐死后他随道士云游出世就不足为奇了,因为他性格里本身就有这个因素。面对薛蟠的无理调戏,他是英勇机智且不畏权贵的。这一点,同宝玉闹学堂前,众人惧怕薛蟠威势,不敢和香怜,玉爱交游形成鲜明对比。他的机智,用“欲擒故纵”四字形容大概不大合适,但在那样的喜庆场合,柳湘莲的“早生一计”,顾全了朋友赖尚荣的脸面,也顾全了大局,同时为他大显身手惩治“刁龙”提供了机会。

薛蟠的确可恨,但柳湘莲是仁慈的,对薛蟠也不例外。“知道他是个笨家,不惯挨打,只使了三分力气”,教训一下,让他知错就是了。所以薛蟠虽然“疼痛难禁”,却“并未伤筋动骨”。至于打了薛蟠以后,惧祸出走只是表面现象,因为“逛个三年五载”是早就计划好的,况且薛家人最终也没有追究。这一点与薛蟠打伤人命,却只是“按计划上京”是惊人的相似,却极具讽刺性。

时过境迁,二十回后柳湘莲再度登场,这大概是五年后了。这一次,他性格里的更多光彩得到展现。刚才陈述的是他“惩强”的一面,接下来该介绍他“扶弱”的一面了。遭薛蟠调戏时,他已经“又气又恨”了,但看到薛蟠财物被劫,性命堪忧的时候,他又奋不顾身,挺身斗贼。这样的义举,即使放在今天的法制社会里,也是值得表彰褒奖的英雄之事。他还宽容了薛蟠的过错,与之结拜了生死弟兄,又体现出这位江湖侠客的宽广胸襟。

柳湘莲的悲剧开始了。对待婚事,他还是严肃认真的:以祖传宝剑为信。同时也暴露了他豪爽性格的一个难于避免的缺点:只凭一时意气,草率行事!这从他的语言里得到体现:“我本有愿,定要一个绝色的女子,如今是贵昆仲高谊,顾不得许多了,任凭裁夺,我无不从命!”这样的草率,必然导致后悔莫及。想要保住名声,宁缺勿滥,不愿做剩忘八,在未作详细调查的情况下,他又一次草率行事,提出退婚。誓不二嫁的尤三姐闻讯自刎了。喜庆的气氛骤然转为悲凉。柳湘莲又一次为他的草率付出代价——有刚烈贤妻却无缘白首。

这样的打击是巨大的。痛哭两场之后,他已神志不清。人生目标已失,飘飘何往?没有意中人堪寻访,就幻想一个出来。早有跛足道人在等他了,那就削了发,随道人一起去吧。道人的话是值得深味的:“连我也不知道此系何方,我系何人,不过暂来歇足而已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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